“痕檢科報告顯示,斜眼男好幾件衣服上,沾著亞蘭特山脈山腳一帶,特有的坎楓樹花粉,他一定去過附近,可以推測,犯罪嫌疑人,很可能藏身那一帶。”
卡爾加厚大寫,著重加深弧線。
“你畫的這條弧線,雖然縮小搜索範圍,但也囊括好幾個小鎮和大片荒地、公路。”
老禿雷和天之驕叔埃列司,擺出同一個姿勢發問——托著下巴。
“摩蛉的感應範圍很大,隻能推斷大概,不能精準定位。”
跟在座各位相比,我已經是可回收垃圾了……卡爾顱內吐槽。
“對了!斜眼男的手機呢?軟件公司和電信公司,分離出代碼數據了嗎?”
卡爾突然想起,這個被伊薇特重點圈出來的後手。
雖說斜眼男被抓後,跟孤舟的友誼小船,陰溝裏翻了船。
但之前無數次語音通話,是祭奠他們死去的友誼,最好的證據。
拿著斜眼男的手機,進去飛信,按下呼叫鍵。
連接“孤舟”的信號電波,在追蹤程序的加持下,沒跑出去——斜眼男被孤舟拉黑刪除聯係人,從此漂流瓶見。
軟件公司跟電信公司資料庫裏,肯定有IP信息。
老禿雷申請調查令,從軟件公司和電信公司,調取通話錄音。
可通話錄音還原,需要好幾天,等還原出來,尤蘭達早涼了。
就算還原出來,也不一定知道對方老巢。
因為人類通電話時,不帶地址,隻有“老地方”,“我們這兒”,“我家”之類的。
卡爾提議,讓軟件公司跟電信公司,把代碼跟電波路徑找出,先拿到手。
州調查局的技術部,分析良久,提取出好幾個區域網IP地址。
這說明,孤舟在好幾個不同地方,跟斜眼男聯係過。
邊陲小鎮,不像大城市,家家戶戶有獨立路由器。
區域網IP,不能精準到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