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身為弱勢群體的布瑞克,是被指使、教唆的。
對所犯罪行,沒有充分徹底的辨別是非能力,成了布瑞克的保護傘。
但那些失去家人、朋友、健康、手腳、營生、甚至生命的普通民眾,又有什麽錯?
法不容情,法非無情。
“對布瑞克的公訴,連檢察院都很為難吧。”伊薇特感慨。
再加上,布瑞克的身世不幸,法律援助中心的辯護律師,一定會為他爭取死緩甚至有期徒刑。
異調局的起訴意見書,一般是組員寫完,卡爾審過後,提交給專案負責人。
現在在座各位,除了艾維斯,都有一個結論——布瑞克,可能真的死不了!
“這都死不了!我還以為,正義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管他是什麽人?是牛馬還是妖神!一命抵一命,才是對被害者的人性關懷啊!”
艾維斯很恰當地,表現出一個小白氣質,問出每個人當初入行時的初心,一個很多探員都思考、鬱悶過的問題。
“為什麽要對做壞事的人,小心翼翼窮講究?生怕殺人犯不服嗎?他殺人的時候,可有考慮過被害人的感受?可有思索過,用哪種方式殺死被害人能減輕對方痛苦?可有考慮過,那些被害人家裏也很慘?我不明白!”
艾維斯少見地,沉迷在案件的談論裏。
“老弟,我們隻能做到這裏,忘記布瑞克,努力抓住布朗奇的罪證吧,他心智健全,可以判死刑的。”
尼爾圓滑得像支閏滑油,摸到愣頭青艾維斯的棱角上,艾維斯立刻顯得不那麽尖銳了。
四人討論完畢,鎖上會議室,各奔職責。
除了答應留下來值班到明天的艾維斯,其它三人約定,晚上下班後去看泰格。
……
伽利略州調查局醫療中心。
重症監護室。
“你們不能這樣!多處器官功能衰竭!送科芬大第一附屬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