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跟著袁九安上了一輛越野車,餘道痕看向旁邊的潘綸:“你會開車嗎?”
潘綸滿臉自信:“不是我吹餘爺,想當年……。”
“得得得,上車。”餘道痕趕忙打住,怎麽這家夥和強子一個德行,就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
潘綸帶著餘道痕上了第一輛越野車,從現在開始進大興安嶺就全靠潘綸帶路了。
潘綸油門一踏,越野車飛馳出去,後麵的眾人也紛紛開車跟上前麵帶路的潘綸。
越野車上,潘綸看向旁邊的餘道痕:“餘爺,你剛才掐我幹什麽啊?”
餘道痕見潘綸還不明白有些無語:“你沒看出來那袁公子是故意不讓袁立娟去大興安嶺的嘛。”
潘綸這才反應過來:“臥槽,我就說為什麽我剛說完,所有人都盯著我。”
第二輛越野車內,劉管家開著車,後麵的袁九安正閉目養神。
“少爺,那群亡命之徒我看不懷好意,恐怕有些不妥。”
袁九安慢慢睜開眼睛,眼神冰冷:“無所謂,現在要擔心的是餘道痕,那群臭魚爛蝦不過隻是為了錢的亡命之徒,不足為懼。”
劉管家沒有再說話,而是專心跟著前麵餘道痕他們的車。
後麵王飛旁邊的一個小弟破口大罵起來:“那臭小子真特麽的多管閑事,本來可以開葷的,等老子進了山裏直接把他射成篩子。”
旁邊的王飛欣賞著外麵的風景:“不急,等進了山裏好好的敲詐那公子爺一筆,有了錢要什麽都沒有。”
“對了,那買家怎麽說?”王飛想到什麽問旁邊的一個小弟。
“買主說一手交貨一手交錢。”旁邊的小弟說道。
王飛點點頭,他們在半個月前有一個人委托他們去大興安嶺行找一個叫靈泉的東西,報酬豐厚。
他們本來打算行找一個熟悉大興安嶺地形的人帶路,但沒想到袁九安居然找到他們同樣是去大興安嶺行找靈泉,王飛一合計幹脆來個黑吃黑,好好敲詐袁九安一筆的同時把靈泉搞到手再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