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回去拿解藥明天早上一定能到,不過我們這裏隻有潘大師熟悉地形,如果潘大師去拿解藥我們就隻能留在原地等候。”袁九安望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年輕人解釋道。
王飛當然知道袁九安言外之意是什麽意思,他們是來拿靈泉的不是來過家家的,況且想得到靈泉的可不止他們一批人。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剛子,王飛慢慢閉上眼睛然後緩緩睜開,抬起手中的手槍。
砰—砰—砰—
三槍過後,躺在地上叫剛子的年輕人徹底沒了呼吸,鮮血流了出來。
王飛看著剛子的屍體,眼神冰冷:“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安息吧剛子。”
旁邊王飛的小弟們看著眼前的場景並沒有太過驚訝,顯然這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一直不說話的袁九安也是眉頭微皺,這王飛辦事心狠手辣是一個危險的隱患。
“餘爺,這特麽下手也太狠了。”潘綸湊到餘道痕耳邊,顯然他也被王飛的行為震撼到。
餘道痕點點頭沒有說話,雖然知道王飛這群人是亡命之徒但沒想到連自己人都下手這麽狠。
“鮑棟牛彪,你倆挖個坑把剛子埋了。”
王飛說完,後麵的兩個小弟走向前來一人抬著頭一人抬著腳把叫剛子的年輕人抬了過去。
“袁公子和兩位大師我想埋葬一下我的兄弟。”王飛看向幾人臉色嚴肅。
袁九安擺擺手:“沒事沒事,這是應該的,我會給那小兄弟一筆豐厚的安家費。”
一聽到安家費,王飛和後麵的小弟都是眼前一亮,他們本就是亡命之徒,兄弟情和錢比起來一分不值。
那兩個叫鮑棟和牛彪的小弟隨便找了一個地方開始挖坑,而其餘的人則是坐下來休息。
“哎老彪,你說老大是不是做的太絕了,剛子打小就跟著咱們,這說沒就沒了。”鮑棟一邊說一邊挖著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