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頭發花白,右眼眼珠如牛奶一般乳白色的老者躺在搖椅上,過來半晌才說道:“你的實力太低,根本看不出小餘爺的麵相,況且他的命格特殊,就算連我也不敢過多推演。”
旁邊的年輕人麵漏驚駭,自己的師父可是天下第一的算命師,怎麽可能算不了餘道痕。
菅老慢慢站起身來,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人各有命,有些人天生為王,有些人落草為寇,而餘道痕天生就是稱王的命。”
說完菅老慢悠悠的走向裏屋。
淩晨兩點。
酒店的房間裏,正熟睡的餘道痕猛然睜開眼睛看向房間門,咧嘴一笑:“看來還真有些人想守株待兔啊。”
餘道痕悄悄坐起身來,走到正對房門口的沙發前緩緩坐下。
“哢嚓~”
房門發出一聲鎖開的聲音,房門被慢慢推開。
兩道人影壓低腳步聲,悄悄走了進來。
“行了,你倆的氣息我大老遠就感覺到了。”餘道痕望著走進來的兩道人影,邪魅一笑。
兩道人影臉色一驚,沒人敢率先出手。
“你們應該清楚,當踏入這道門的那一刻就應該抱著必死的決心。”餘道痕聲音冰冷。
倆人相視對看了一眼,他們心裏清楚餘道痕的為人,當踏入這道他們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老狗上!”其中一道人影說了一句。
“明白風哥。”另一道人影附和了一聲。
二人皆是掏出一把散發著寒芒的匕首掏出。
餘道痕咧嘴一笑,站起身的同時一隻腳抬起踢向桌子上的杯子。
杯子踢出來的同時,餘道痕的人影也緊隨其後。
叫老狗的男子見狀揮起手中的匕首就劈向飛過來的杯子。
餘道痕速度快點,被稱呼風哥的男子見狀抬起匕首就斜劈向餘道痕。
餘道痕側身躲過劈過來的匕首的同時,一把掐住風哥的喉嚨,旁邊的老狗臉色一變,匕首直接向餘道痕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