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弟子見自己師父有些不好討靈珠,向前邁出一步,語氣中夾雜著威脅:“餘爺可別忘了,我們可是鎮寶門的人。”
此話一出,旁邊的郭存海神色立馬緊張起來。
餘道痕不怒反笑,看著眼前和自己一般大的年輕人,年輕人就是要這種血氣方剛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氣魄,不過狂那是要有狂的資本。
說來餘道痕也覺得奇怪,自己的傳說鎮得住老的怎麽就鎮不住這些小魚小蝦呢。
“敢在江都和自己這樣說話的還真沒有過,你小子算是頭一個。”餘道痕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感慨道。
青年咽了口唾沫,鎮寶門可不是小門派,況且自己的師父還在旁邊,諒餘道痕也不敢動自己。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腿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畢竟餘道痕的傳說可是傳的沸沸揚揚的。
“跪下!”旁邊的郭存海突然大喝一聲。
連旁邊的另三名弟子都被郭存海這一聲驚到,他們從沒有見自己的師父如此嚴厲過。
剛才說話的年輕人一臉不解,剛想開口,一股巨大的壓迫感襲來,眾人根本承受不住這股壓迫感,紛紛跪在地上,隻有郭存海在艱難支撐著。
餘道痕拍了拍郭存海的肩膀:“如果是十天前的我,非要廢了他不可,不過現在算他小子運氣好。”
自從和那三千年的大妖一戰以後,餘道痕反倒是對這些臭魚爛蝦提不起興趣來,若是徐風想必根本不會正眼看這傻玩意。
餘道痕話音剛落,那股壓迫感也隨之消散。
郭存海長舒一口氣,慶幸餘道痕並沒有出手的意思,要不然自己和自己的徒弟恐怕都要交代在這個。
年輕人和其餘的弟子艱難的站起身來,他們敢肯定若是這股壓迫感在再不消失,自己一定會被震出內傷。
“那就不打擾小餘爺了。”郭存海拱拱手帶著眾人弟子趕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