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空已經徹底明亮,許雅雅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來到前店。
看見躺在搖椅上睡著的餘道痕,嘴唇輕輕的吻在了他的嘴唇上:“我是你的,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陪著你。”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香味把餘道痕從夢中勾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發現許雅雅已經弄好飯菜端在桌子上了。
從搖椅上起來,許雅雅添好一碗飯放在桌子上,笑道。“餘哥起的真準時啊。”
餘道痕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做的飯。”
餘道痕坐下來,一口飯還沒有進嘴,一道身影就走了進來,許雅雅臉上露出笑容,高興道。“爸爸,您回來了!”
餘道痕轉頭一看,那一套百年不換的衣服褲子和那不知道多久沒剪的頭發,不是別人正是許雅雅的父親許根生。
許根生坐了下來,許雅雅則是去後院廚房裏拿碗。
餘道痕望著一臉憔悴的許根生,問道。“老許,看你這臉色跟三天沒睡覺似的,遇到什麽事了?”
許根生搖搖頭,歎了口氣道。“我聽說你要幫膘濤護一個人?”
餘道痕點點頭,許根生又繼續問道。“跟神明教有關?”
餘道痕略有驚訝,點點頭,問道。“你怎麽知道?”
許根生把遇到神明教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就在四天前許根生去了一趟楊州,來到楊州市的第三天晚上就發現神明教的人,然後就一路尾隨,也就是在昨天晚上楊州市靈異局局長老陳,一家子被人殺了,屍體還吊在了客廳上。
餘道痕一臉凝重,一顆心懸了起來:“那個神天明的實力有多強?”
許根生望了一眼門外:“東北家仙三十萬見了神明要低頭。”
傳聞東北出馬仙有三十萬之多,能隻身一人闖進東北又安然離開的,這世間恐怕不超過三個人。
見許雅雅已經拿好碗筷走了過來,餘道痕說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