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朱福庭來到三人身前。
“美玲啊,礎民死了誰也不願意。”朱福庭勸住那中年婦女道。
這一不勸不要緊,一勸那中年婦女更加激動起來:“一定是那狐狸精害死了我家礎民。”
朱福庭聽見狐狸精三個字也是回懟道:“馬美玲,自家的事你別牽扯上其他人。”
馬美玲冷哼一聲,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要不是你當初和我離婚,礎民也不會死。”
“現在婚姻自由,再說我也沒虧待你啊,車子房子錢你說那一樣少你了。”朱福庭也是急了起來。
旁邊的老婦人瞪了一眼朱福庭:“你少說兩句,要不是你找了那害人精,我孫子也不會死。”
朱福庭見自己的母親幫著外人說話:“媽!”
“你立刻和那狐狸精離婚和美玲複婚,要不然我就沒有你這個兒子。”
朱福庭有些氣不過:“那好歹也是你兒媳啊。”
老婦人瞪著朱福庭,厲聲道:“我沒有那樣的兒媳。”
朱福庭沒有再反駁,畢竟是自己的親媽,如果再把她老人家氣出個三長兩短那還得了。
旁邊朱福庭的父親朱有才挽住老婦人的手:“孩子他媽,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
老婦人一把甩開朱有才的手:“孩子他爸,你看看他幹的是人事嗎?”
朱有才沒有繼續勸,而是看向一直不說話的朱福庭:“福庭要不就先聽你媽的,先和美玲複婚。”
朱福庭沒有答應,現在勸自己的爸媽是不可能了:“先把礎民的屍體撈上來吧,讓他早日入土為安。”
朱有才和老婦人也沒有繼續責罵,現在當務之急是把礎民的屍體撈上來。
“這是我請的大師。”朱福庭說著就準備解釋餘道痕幾人。
老婦人打量了一眼餘道痕幾人輕哼一聲,又把氣撒在朱福庭身上:“你看看這小胳膊小腿的能行嗎?,這撈屍又不是單長的好看就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