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道痕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聽膘濤的語氣好像這堆屍塘遇到過不止一次,打開微信發了個定位過去。
餘道痕和蘇來就這樣幹等著朱福庭過來。
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見朱福庭過來,反倒是挺著一個大油肚,一位猥瑣的表情的中年男子向二人走來。
餘道痕見來人,這不是膘濤又是誰呢。
膘濤來到二人身前臉色嚴肅,看蘇來:“蘇爺。”
蘇來點點頭,這江蘇省所有道上的人基本都認識膘濤。
“膘局長。”蘇來也客氣了一句。
膘濤點點頭,看向餘道痕:“餘爺,這水裏什麽情況?”
餘道痕把自己和蘇來來這裏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膘濤臉色一變,有些不相信:“不可能啊,我查檔案的時候,上麵顯示這片魚塘是由一對老夫妻在打理。”
餘道痕當即否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昨天還看見那個朱福庭,不信你可以問蘇哥啊。”
蘇來點點頭:“沒錯,昨天確實遇到了朱福庭,而且還是他帶著我們來這裏的。”
膘濤臉色越發難看起來:“朱福庭是朱有才的兒子,十年前就淹死在魚塘裏了。”
餘道痕和蘇來聽見膘濤此話一出,皆是不敢相信。
他們昨天明明還看見朱福庭和他的妻子馬美玲,怎麽可能十年前就死了。
難不成他們看見的是鬼,就算他倆是鬼自己怎麽一點鬼氣都沒有感覺到,連旁邊的蘇來也沒有感覺到。
“會不會是朱有才不止一個兒子。”餘道痕問道。
膘濤搖搖頭,有些急眼:“怎麽可能,他家就一個兒子名叫朱福庭,十年前就淹死在這魚塘了,這麽多年這些魚塘都是朱有才他們夫妻倆在打理。”
餘道痕絲毫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掏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就打了過去。
“對不起,你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