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氓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我這不是在營造氣氛嘛。”
郭紅媛和張禾一臉鄙視的瞪了一眼劉氓,在這個節骨眼上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嚇得人半死,這家夥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李碧看著已經被燒了一半的蠟燭,伸出手:“流氓把打火機借我用一下。”
劉氓愣了一下:“碧姐,要不還是算了吧。”
李碧搖搖頭調侃起來:“怕什麽,我一個女的都不怕,你一個大老爺們也不行啊,膽子這麽小。”
劉氓看著桌子上的蠟燭,越來越詭異,雖然已經被用了一半但仿佛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劉氓掏出火機遞給李碧:“我劉氓怕過誰,想點就點。”
劉氓也是被激怒了,男子可以說自己沒有錢但不能說自己不行,再說李碧一個女的都不怕,自己怕個球。
李碧接過打火機,小心翼翼的點燃銅鏡兩邊的蠟燭。
當蠟燭的火光照向銅鏡時,李碧看著銅鏡裏的自己大喊一聲:“啊啊啊~”
眾人都被李碧這一叫,嚇得不輕,旁邊的張禾和郭紅媛已經閉上了眼睛。
“臥槽,怎麽了?”蔣傑握緊手中的電筒。
“蠟燭的火光照到銅鏡的同時,我看見裏麵的自己對著我詭異的笑著。”李碧滿臉驚恐,指著銅鏡的自己。
眾人紛紛看向銅鏡,裏麵的李碧壓根沒有笑啊,和李碧做的同樣的動作。
不過銅鏡裏穿著紅裙的李碧確實有些詭異,畢竟大半夜的誰會穿著紅裙照鏡子。
“碧姐,是不是你太緊張看錯了。”蔣傑安慰道。
李碧看著銅鏡的自己,過了數秒見銅鏡的自己確實沒有笑,這才點點頭:“或許真的是我看錯了吧。”
李碧也知道人在緊張的狀態下確實容易出現幻覺。
李碧戰戰兢兢的拿起梳子,眾人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李碧拿梳子的手都有些顫抖,但還是忍住恐懼慢悠悠的梳了一下自己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