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道痕洗完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來到前店。
許雅雅見餘道痕左眼恢複正常,露出甜甜的笑容:“餘哥眼睛好了?”
“好了。”餘道痕點點頭看了一眼見許根生不在又問道:“對了,老許人呢?”
“我爸說他先回去看著西餐廳了。”許雅雅解釋道。
餘道痕點點頭,想必老許也猜到自己會被治好。
二人正聊著,隻見五輛車朝午夜店的方向駛來。
餘道痕仔細看了一眼車子左邊門上寫著的【行差】二字。
看來是靈異局的來拿人了。
餘道痕從櫃台上拿起亢龍鐧就邁步向店外走去:“小雅先回後院屋子裏。”
許雅雅點點頭,隻要有他在餘哥就不可能出什麽事。
四輛車在前麵不遠處停下,從車子上下來二十多號人。
為首的正是挺著一個大油肚的膘濤。
膘濤帶著眾人走了過來,露出猥瑣的笑容:“餘爺。”
後麵的袁清林和馬繼援也喊了一聲。
“小餘爺。”
“小餘爺。”
餘道痕點點頭,看向正滿臉猥瑣笑容的膘濤:“老膘你這什麽意思?,難不成要找我幹架啊。”
膘濤趕忙擺擺手:“餘爺你這話說的,我倆誰跟誰啊。”
餘道痕一臉鄙視,絲毫不客氣:“我看你這樣子倒特別是像來找我幹架的。”
膘濤幹咳一聲:“餘爺啊,你就別開玩笑啦。”
餘道痕也知道膘濤不可能對自己動手,不過這家夥帶這麽多人來是什麽意思。
“餘爺借一步說話。”膘濤說著就帶著餘道痕去到旁邊。
“餘爺,程士祥難不成被你保了吧?”膘濤小聲問道。
餘道痕點點頭:“沒錯,那家夥被我保了。”
膘濤一聽程士祥被餘道痕保了,一臉頭疼道:“餘爺,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嘛。”
餘道痕見膘濤滿臉為難,調侃道:“怎麽,你難道打算帶人硬拿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