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道痕問了起來:“對了,那群小年輕什麽時候來?”
“現在。”電話那頭的膘濤回了一句。
餘道痕一聽,合著這家夥是臨時抱佛腳啊:“臥槽,你老膘搞半天原來是臨時抱佛腳啊。”
“這不是沒辦法嘛。”電話那頭的膘濤略微有些尷尬。
餘道痕有些無語:“得,趕緊掛電話,你這家夥打電話給我準沒好事。”
掛斷電話,餘道痕關上門躺在搖椅上。
說實話年輕一輩裏有點實力的也就強子還有萬佛寺的聖主忘明和出馬仙的王富葆,還有那符門的焚月也算有點東西,其他的餘道痕還真沒有見過有多強。
不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還比一山高,這一點餘道痕深知。
正想著,餘道痕突然看向緊閉的店門,說曹操曹操到。
餘道痕也不著急開門,反倒是泡了一杯茶放在搖椅旁的桌子上,悠哉悠哉的躺著。
對付這種小年輕不能裝低調,必須給他們下一劑猛藥。
午夜店門外。
一位二十歲出頭紮著馬尾辮穿著一套運動裝的女孩看著門匾上午夜店三個大字,開口道:“師兄是這裏嗎?”
旁邊和女孩差不多大的弟子同樣抬頭看了一眼門匾,點點頭:“聽強子師兄說,應該是這裏沒錯。”
女孩名叫蘇惠和師兄謝邦互一樣同屬茅山天師府的弟子。
二人正想著一位年輕人便向二人走來。
“師兄來人了。”蘇惠轉頭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年輕人。
謝邦互也轉頭看了一眼:“是這一行的人。”
年輕人走到二人麵前,臉上露出笑容,抱拳道:“二位應該是道上的人吧,在下靈道門關新,不知二位師出何門?”
謝邦互同樣抱拳回了個禮:“謝邦互,旁邊的是我師妹蘇惠,我們是茅山天師府弟子。”
“原來是天師府的弟子啊,幸會。”關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