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打量了一眼餘道痕搖搖頭:“小哥,不是老哥我看不起你,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我都感覺可以把你撂倒,更別提那些窮凶極惡的犯人了。”
餘道痕見老板不信,急眼了:“老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真的我不是我吹牛,我跟你講…。”
“得得得,小哥你還是吃完飯早點回去吧。”老板敷衍道。
餘道痕見老板敷衍自己也沒有繼續解釋,吃完飯付了錢便向鬼街的那條老街走去。
晚上八點半,餘道痕來到楊州的老街,或許是膘濤發布了犯人逃出來的原因,老街基本已經沒什麽人啦。
“小夥子要不要來一個煎餅果子。”餘道痕正走著,旁邊突然傳出一個大爺的聲音。
餘道痕轉頭一看,這不是上次坑自己七塊錢的大爺嘛,他怎麽還出來賣煎餅果子。
“大爺,你難道沒有收到政府的通知嗎,怎麽還出來買煎餅果子。”餘道痕來到地攤前。
大爺仔細看了一眼餘道痕:“你不是上次來這裏那個小夥子嘛,你怎麽還沒有死啊?”
餘道痕一臉無語,這糟老頭子閑著沒事怎麽喜歡咒人死呢。
“大爺,你這話說的,我年紀輕輕急著去死幹嘛。”餘道痕幹笑幾聲。
“大爺,政府都發通知了你不在家裏躲著怎麽還跑來這賣什麽煎餅果子。”餘道痕說著就準備勸大爺回去。
大爺擺擺手,一臉的不屑:“這江都這麽大,這犯人怎麽可能就偏偏逃來這裏呢。”
餘道痕暗笑一聲,巧了,這鬼別的地方或許不逃,這裏還真有鬼會逃來這。
餘道痕又繼續勸了起來:“大爺,聽我一句勸,還是早早收拾地攤回去,搞不好等一下真的犯人逃來這。”
大爺伸出胳膊比劃了兩下:“不是大爺我吹,那些犯人來了,大爺我一拳一個打得他們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