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介紹完後,李鳳香也詢問起收費是多少:“不知道周大師的收費是多少?”
周富想了想開口道:“一千塊錢。”
旁邊的餘道痕一臉懵逼,這特麽什麽情況。
一千塊錢?
周富見旁邊的餘道痕一臉古怪,搖搖頭改口道:“八百塊錢吧。”
李鳳香見周富又改口成八百塊錢,雖然猶豫但還是一口答應,畢竟誰會和錢過意不去呢:“行,那我現在就掃給周打大師。”
旁邊的餘道痕都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自己提醒他加一點價格,他倒好不但不加反倒是還減了二百塊錢。
李鳳香付過錢帶著二人向車上走去。
後麵的周富見剛才餘道痕一臉古怪小聲問了起來:“掌門,是不是我收的太高了。”
餘道痕歎了口氣,拍了拍周富的肩膀,語重心長:“其實你可以再加三倍的。”
周富臉上略微有些尷尬,他本以為掌門的意思是自己收費太高啦。
二人跟著李鳳香坐上車向她們村子駛去。
“掌門,那女鬼用爆炸符能不能消滅,掌門等一下要怎麽把她引出來,掌門,萬一……。”
還沒有到地方周富就已經緊張的不行,開始問起怎麽對付那女鬼。
旁邊的餘道痕倒是不著急,靠著靠背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不用著急,等到了地方再說也不遲。”餘道痕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李鳳香所在的村子離江都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等到了地方,周富推了推餘道痕:“掌門,到地方了。”
餘道痕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隻看見車子在一家老式房子的門口停下,呂琢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二人跟著李鳳香下了車子,呂琢像是見到了希望一般,心裏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家裏,呂琢的父親呂薛坐在堂屋沙發上抽著悶煙,呂琢的事給他忙的是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