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道痕剛下大巴,手機就響了起來,掏出手機一看,正好是老爺子打過來的,按下接聽鍵:“小餘你到了嗎?”
“剛剛下車。”餘道痕回道。
電話那頭笑了笑:“我已經叫人去接你了,你過來就行。”
餘道痕掃視起四周,最後落在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人身上,掛斷電話向青年人走去。
中年男子見餘道痕走了過來,滿臉笑容:“您就是餘大師吧,沒想到這麽年輕。”
餘道痕打量起男子,雖然隻有二十五歲左右的樣子,但氣勢絕不輸於中年人。
青年人望向餘道痕的左眼,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好的隱藏起來,介紹道。“鄙人姓楊名井益,大師叫我小楊就行。”
餘道痕點點頭,跟著楊井益就上了車,從這裏到殘壽村起碼有三個小時的路程,還全都是泥路。
一路上閑著無聊,兩人就聊了起來,也知道楊井益去殘壽村的目的。
半年前,楊氏集團的老爺子楊夢生得了一種怪病,渾身上下長滿了綠草,一拔鮮血就順著根部往外流。
楊老爺子的兒子楊天順到處求醫,去了華夏最好的幾家醫院,但都是以失敗告終,後來聽說殘壽村有一位神醫非常厲害,楊天順想方設法才請到了華老爺子出手。
餘道痕透過後視鏡看了看自己的左眼,還是有一層半透明的東西包裹著,什麽也看不清。
對於他來說,現在的實力最多也隻能使用三滴輪回血淚,每次戰鬥靠的就是出其不意,一招製敵。
當車子離村子還有一裏的時候,餘道痕伸頭望向村子,眉頭卻皺了起來。
明明是晌午十分,但村子周圍卻是死氣一片,村子上空沒有一隻鳥類飛過,太陽光把整個村子照在了其中。
上如金光照大地,下似瘴氣混四方,陰陽相衝,大凶之地。
車子很快就到了村口,餘道痕剛一下車,一座兩米多高的老虎雕像就擺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