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輛寶馬X5就停在了餘道痕的店門口,趙海走進店裏,就看見餘道痕在收拾東西了。
一個簡單的雙背包,還有一個長差不多一米半左右,用黑布包裹起來的東西,這也是餘道痕吃飯的全部家當了。
餘道痕鎖好店門坐進車裏,趙海一踩油門,車子奔馳而去。
餘道痕一邊指路一邊吩咐今天要準備些什麽,車子經過幾道街巷,在一家紙人店門口停了下來。
剛一打開車門,就看見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太太在店門口等著,餘道痕走過去。
老婆子見餘道痕來了,聲音蒼老:“餘爺來了。”
“柳奶奶,不是說不要這麽叫啦嘛。”餘道痕擺擺手道。
柳婆子攤了攤那瘦的隻剩下骨頭的手:“規矩就是規矩,這一點,老婆子我還是懂的。”
“這都什麽年代了。”餘道痕無奈的搖搖頭。
“喊魂這些事,餘爺才是行家啊。”柳婆子看了一眼站在車旁邊的趙海,笑道。
餘道痕摸了摸自己挎在腰背上,用黑布包裹著的東西,愣了一下:“誒,柳奶奶,規矩就是規矩。”
柳婆子嗬嗬一笑:“那老婆子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跟著餘道痕上了車,趙海把當時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而柳婆子則是告訴趙海要準備一些什麽。
餘道痕望著窗外忙忙碌碌的行人,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睡了起來,因為他的工作,到此就基本算是結束了。
忽然右眼猛跳了三下,餘道痕覺得不對,掏出手機打開微信輸了三行字,發了出去,才閉上眼睛繼續睡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餘道痕被一道聲音從夢中拉回了現實,慢慢睜開眼睛望向窗外,才發現自己這一覺,睡到了下午。
打開車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棟高檔別墅,餘道痕搖搖了還在昏沉的腦袋。
旁邊的趙海雙手相握,滿臉笑容:“看大師睡著了就不敢打擾,這也到飯點了,要不,大師賞個臉到寒舍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