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道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地字榜第一的令牌看了一眼扔了過去:“那就委屈寧爺了。”
寧林接過地字榜第一的令牌:“現在我確實沒有實力坐天字榜的位置,我隻不過是做了個順水人情而已。”
對於寧林來說等傷勢好了,天字榜三十名以後的隨便挑戰一個應該都不成問題。
寧林話鋒一轉開口道:“餘爺其實我還有一事相求。”
餘道痕臉上沒有什麽變化但心裏大概也猜出來寧林所求何事:“寧爺直說便是。”
寧林有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道:“傳聞江都午夜店隻要喝下三杯請人茶便可以住進去,我現在的身體不瞞你說,連對付一些小輩都難,到時候我希望餘爺給個機會。”
寧林說完又補充道:“當然我知道午夜店的規矩,隻要給我個喝茶的機會就行。”
餘道痕點點頭答應:“行,如果有需要寧爺隻要來店裏就行。”
寧林見餘道痕答應拱拱手:“多謝餘爺,那我就不打擾了。”
雖然不知道真到那時候能不能喝下三杯請人茶但現在好歹也是多了一個保障。
餘道痕同樣拱了拱手:“寧爺慢走。”
寧林轉身向樹林裏走去,剛一走進樹林,寧林捂住嘴又猛咳了一聲。
寧林隻感覺捂住嘴的手掌上有一團熱乎乎的**,寧林也清楚這是血。
寧林放下手臂歎了口氣:“看來身體越發嚴重了。”
走到一棵大樹前,寧林看著插在樹上的匕首陷入沉思。
剛才匕首和亢龍鐧對碰的一瞬間,一股巨力讓寧林手中的匕首脫離飛出去插在後麵大樹上。
寧林心裏清楚,剛才冷兵對碰的那一擊,餘道痕所揮出的力道絲毫不亞於天字榜前三十的高手,雖然自己有傷在身,但剛才那一擊就算是自己全盛時期也未必能百分百讓兵器不脫離。
“這就是絕代天驕的實力嗎,果然了得。”寧林不禁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