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南十字34的鳴囊忽然間猛地收縮,如同示威一般發出讓人震耳欲聾的蛙鳴聲。
嘉木眯著眼睛,腦海中如線般的思緒仍舊在不停地拉扯著。
如果正如他所猜想的那般,對方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那現在,不正說明二樓的祝彤二人已深陷危險之中嗎?
倘若是她們二人正麵遭遇天使的話,那就麻煩了!
微弱的月光下,南十字34的身體再次蜷縮起來,全身**出的肌肉猛地如拉開的弓弦一般繃緊。
很明顯,它又要化身自爆卡車撞過來了。
徐嘉木的餘光又瞥向陳默。剛才為了保護自己,他選擇以肉身為盾硬抗攻擊,此刻他雙臂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撕裂,附近一圈也漸漸凸顯出淺綠色的腫脹。
看來不隻是沉重的物理傷害,南十字34的肌肉上還覆蓋著一層毒素,陳默粗壯的兩雙大手此刻也在毒素和劇痛的雙重催化下開始不住的顫抖。
他的狀況並不太好,如果要在這種情況下讓他瞬間爆發寒氣,於前於後都不會很輕鬆。
但是要在短時間內徹底解決南十字34,那已經是嘉木的腦袋中浮現出的唯一解法。
“陳默。”嘉木終於還是開口,“我想我們可能被擺一道了……”
“現在可能需要你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它,這之後我們得盡快趕到二樓去支援。”
“嗯。”陳默不假思索地低沉著應聲,嘴裏緩緩吐出一口雪白色的霧氣。
一瞬間,嘉木隻感覺四周出現了斷崖式的氣溫下跌,甚至自己的身體四肢都變得僵硬,還伴隨著微弱的刺骨痛感。
南十字34痛苦地鳴叫了幾聲,看起來它和蛙類的相似之處並不隻在於外觀而已。它憤怒地注視著站在前麵的陳默,隨後旋轉著身體朝著他撞了過去。
陳默緩緩地半蹲下身,將雙手按在了腳下沾滿灰塵汙垢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