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內,逐漸消失的驚蟄身上煥發出的白色電光顯得格外顯眼。
眾人躺在房間陰冷潮濕的地麵上,熟悉又汙濁的空氣夾雜著濃烈的腐臭味一齊湧入鼻腔。
這對於嗅覺要更發達的春生來說,像是最有效的提神劑。
他隻是不慎微微地吸入了幾口,便瞬間痛苦地瞪圓了眼睛,本能地伸手捂住口鼻,卻還是難以自控地接連打了幾個大噴嚏。
眼前陳默朝著他伸出了手,他於是借助著陳默的力氣緩慢地從地麵上站了起來。
方才的操作比自己最先預想的要困難得多,就像是朋友們描述給他聽過的數學考試一樣,雖然不是很耗體力,但卻讓人隻感腦力虛脫。
“剛才,很厲害。”陳默稱讚的聲音很是低微,但好在四周靜謐地不像話,春生也還能勉強聽清。
“剛才到底是……”附和著陳默,徐嘉木也疑惑地如是發問。
在他看來,無論是將電流覆蓋在雷貫鎖鏈上,還是將其編織成絲線,用這樣的工具來施救,本應該是十分危險的行為。
“剛才……”春生嘴上應著,不自然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隨後又抹掉了自己**的上身沾上的石礫灰塵,“剛才我稍微改變了一下能量的性質。”
“甚至能夠把電流變成像藤蔓一樣不易傷人嗎?”徐嘉木托著下巴自言自語著,“想不到居然還有這樣的用法……”
“被關禁閉的那段時間我自己突發奇想想到的。”
停頓了一會之後,春生忽然間自言自語地說著,像是在搪塞著解釋些什麽。
“桀桀桀……”安無的聲音忽得出現在春生的腦海中,“你這小子,臉皮真是有夠厚的。”
“靈光乍現,這種理由你都想得出來?你不如說是被蘋果砸到了腦袋。”
在隻有他們二者能夠聽聞的領域裏,它毫不留情地挖苦調侃著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