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雲層劇烈地震動,天使就這麽像保齡球一般被春生從半空中猛擲下來。
它躺在雲層上,絲帶上的小眼睛在剛才被春生全身所爆發的青綠色電氣擊穿,和肉球上的傷口一齊流出金黃色的血液。
天使的大眼睛驚恐地注視著麵前的春生——
他頭頂的獸耳微微地顫動,雙目已是充盈電光的純白色,胸口**的虎形紋身像是變得更加濃黑,粗壯的虎尾有力地來回掃動。
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上的黑色汙泥以及前臂上的那對臂鎧,此刻正如同呼吸一般來回收縮律動著,臂鎧上鮮紅色的紋路閃爍著顯眼的微光。
“這怎麽可能?!”
它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所想,嚐試著想要從雲層上重新起飛,卻被春生伸出手放出的雷貫鎖鏈一把纏住,最後又被狠狠地拖拽下來。
“有什麽不可能的?”
春生站在原地,怒目圓睜地注視著天使狼狽的模樣:“你是覺得保齡球不可以長翅膀,還是覺得老子不可以有三階段?”
在春生的腦海中此刻和往常大有不同,安無的聲音已經完全和自己重疊,甚至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夠感受到安無的存在。
他們二者已經完全進入了精神同調的狀態,同步著各自配合控製著身體和臂鎧。
天使沉默著沒有再回複,腦海裏卻是猶如海嘯洶湧。
或許塞西莉亞剛才所說的,絕對要遠離太華白虎,說的就是他和他現在身上的鎧甲。
但那到底是什麽?
僅僅隻是看上一眼,它就能從現在的太華白虎身上感受到濃厚的殺氣和壓迫感。
盡管這股力量和它的完全體相比也還是存在著微弱的差距,但也絕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解決的程度了。
自己可以肯定,最後的時候絕對已經張開了翅膀爆發出了能量衝擊。
照那麽說,太華白虎應該在最後出手的一瞬間就被能量彈開了才對,可是最後他仍舊是無視了自己的能量衝擊粉碎了護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