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家夥嗎?”
祝彤皺著眉有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右手正握住一個已經被一飲而盡的空啤酒罐。
“四舍五入的話,明明應該是那個家夥的錯才對……”
伴隨著右手微弱的顫動,眨眼間,那易拉罐瞬間便被她單手捏成一塊餅……
“先是無緣無故地從渡鴉消失,又莫名其妙地再次出現,行事完全都是亂來不說,現在居然還害得我們替他背處分?”
她像是控訴一般念叨著甘涼在她這裏犯下的罪孽,語氣和表情甚至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對於春生這樣的慣犯來說,處不處分早就無所謂。
可祝彤不一樣,她是從來都沒有受過處分的幹員,對於自己一片雪白的檔案裏要被無故留下一格紅的這樁事,作為強迫症的她多少會有些意見。
“祝彤……姐……”
對麵的甄好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時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背過頭去的春生聽著這熟悉的動靜,麵色頓時也變得有些鐵青。
他暗暗咽下一口口水。
或許比起自己,涼叔和祝彤之間的恩怨孽債要深沉的多吧?
他這樣想著,卻又感覺一道銳利的目光緊鎖在自己的脊背,讓他頓時隻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那你還知道些什麽?”
沉默了一會之後,祝彤又語氣冰冷地問起春生。
“啊……”
對於從剛才就決定扮演屍體的春生來說,如此的點名完全猝不及防。
他先是應了聲,隨後僵硬地擰動著脖子,轉過頭來看向祝彤。
“那家夥雖然總是亂來,但不至於會無緣無故去做一些奇怪的事……”祝彤的眼神在滿身繃帶的春生身上飛快地掃視了一眼,“照理來說,他沒有道理冒著風險潛入隔離病房,去幫助一個還貼著可疑標簽的家夥越獄……”
“‘可疑’也太過分了吧?”春生苦澀地笑了笑,餘下的騷話完全在和祝彤死亡的眼神對視之後被硬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