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是海外的家夥,說不定還真不歸渡鴉管……”甘涼思索著像是自言自語。
“感覺壓力一下就來了。”春生苦澀地笑了笑,“老爹不會是要搞一群外國人來和我們比效率吧?”
“壓力好像隻在你這邊呢。”甘涼壞笑著說道,“說不定那人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也說不定。”
春生冷笑一聲,而後便沉默著不再說話。
……
一行人真正整理完所有情報之後,窗外也已經是一片漆黑。
“今天晚上秦警官好像還是不回來呢。”徐嘉木抬起頭看向甘涼,“涼叔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睡到最裏麵的那間房裏去。”
甘涼點頭答應著,隨後下意識地看向祝彤的房間。
他其實能夠猜到,祝彤大概早就醒了,眼下估計已經趴在門口偷聽了得有一個多小時。
“那明天有什麽打算嗎?”春生忽然轉過頭問起徐嘉木,“現在我們手裏頭的線索好像斷掉了。”
“不知道呢。”嘉木眯著眼睛,臉色有些無奈,“暫且先好好休息吧。”
春生點點頭,看著身邊的幾人都陸續朝著裏屋走去,祝彤的房間也傳來上床的動靜。
他站起身,卻忽然又被徐嘉木輕聲叫住。
“怎麽了?”春生笑著問道,“我現在意識還是比較清醒的,還沒有到被控製著拔刀砍你那種程度。”
徐嘉木眯著眼睛,神色卻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上次在化工廠,我和他們說,你手上的那一套奇怪的鎧甲,是我為你新定製的武器……”
春生愣了愣,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
那次之後他能夠安然無事地過到現在,果然是因為嘉木為自己說話了嗎?
“謝……謝謝……”沉默了許久之後,春生忽然尷尬地撬開嘴艱難地道謝。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徐嘉木也被這突然的道謝弄得感覺有些奇怪,他連連解釋著,隨後低頭看向春生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