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題外話,你的外觀倒還算是那坨大肉球設計出來,為數不多勉強能看的東西了。”
春生站在原地冷哼一聲,對著麵前的豺狼36譏諷著,似乎完全沒有把它當成一回事。
但這般侮辱天使,在豺狼36的麵前,完全就等於是**裸的挑釁。
“要死的人怎麽這麽多話!”
豺狼36怒罵一聲,緊接著便瞬間消失在了春生的麵前,隻剩下一道金黑色的空間裂隙。
春生立在原地,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卻絲毫沒有捕捉到任何動靜,甚至連豺狼36的氣味都從他的身邊消失了。
想必豺狼36之前就是用的這種方法,使得白鴿上的雷達檢測不到它的存在,因而致使白鴿上的幹員於是放鬆了警惕。
看起來他的對手很聰明,在明知道白鴿上的幹員都是不擅長戰鬥的內勤人員之後,這樣的小伎倆往往就足夠得到期望中的效果。
但它到底去哪裏了呢?
春生皺著眉頭有些疑惑,卻忽得從視野的餘光中,看到自己右側方的位置拉開了一條金黑色的裂隙。
在後麵!
就在春生剛反應過來的一瞬間,豺狼36的一隻碩大的爪掌便從空間裂隙中忽得伸出。
春生猛地轉過身,看著銳利的金黑色利爪正朝著自己殺來。
“雷貫!”
他猛地斷喝一聲,緊接著身旁的驚蟄即刻便化作電光湧入了他的身體,瞬間便化身成與驚蟄的融合形態,腰後盤踞的兩條鎖鏈也如同遊蛇一般繞上了他的雙腕。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碰撞聲,兩條帶電的雷貫鎖鏈異常地交織斜立起,表麵刮出幾顆明顯的火星。
春生咬著牙,僵硬的雙臂這才緩緩抬起。
剛才要不是靠著對於鎖鏈內部流通的電流的控製,他甚至都接不下來這一爪。
“哦?這樣啊。”豺狼36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原來你也是障的感染者啊?還是被障選擇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