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到底是是什麽怪物啊?
金狼深陷在塵土的深坑裏,痛苦地咬著牙,臉上甚至露出一絲驚恐的神情。
它不願意相信,自己竟然會突然便被暴起的弱者以近乎碾壓的態勢擊潰,完全沒有一點還手的機會。
這樣程度的能量衝擊和傷害,甚至已經超過了它能量吸收的上限,如果方才自己強行將其進行轉化,說不定現在已經爆體而亡了……
春生一手緊握住手中蒼雷的空刃,身後青綠色的電光編織成一個半透明的球形屏障,那關鍵的手提箱便被小心地保護在其中,跟從著懸浮在他的身後。
他緩緩走向已經奄奄一息的金狼,呼吸稍稍顯得有些急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著頭頂漫天的黑雲,金狼忽得自言自語一般大叫起來,“我明明要比太華白虎強大,明明他才是弱者!我不可能輸給它!”
它歇斯底裏地叫喊著,這話卻好像完全是說給它自己聽。
“太華白虎,你要做什麽?”它虛弱地晃動著腦袋,語氣和神情聽來看來都已有些不太正常,“你怎麽可以拿著刀這樣低著眼睛看我?你不過是個無能者,你明明應該尊重我……”
行至金狼的身邊,春生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立在原地,緊握住手中的空刃,看著金狼有些神經質的狼狽模樣,渾圓的白眸中無聲的憤怒隻增不減。
“你這種畜牲,從一開始就不值得任何人尊重。”他的眼神裏透著銳利的寒光,說著,高抬起手中的空刃,飛快地將其在半空中旋轉一圈。
青綠色的電光躍動著,直讓金狼覺得無比晃眼。
“對於你這種不尊重故去英雄的家夥,我通常隻會覺得悲哀和可憐。”
“力量從來都是爭取不到尊重的,能夠換取別人尊重的,同樣也隻有尊重而已……”
春生的語氣如霜寒般冰冷,卻並沒打算在留給金狼任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