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土生土長的神州人而言,這兩題甚至能夠算作一種奇特的暗號,其中的答案隻是聽上一句就能瞬間回憶起全文。
但這次,不過是相同難度的接下問問題,兩個陳默卻果真如春生料想的那般給出了各自不同的反饋。
靠近春生的那個,很自然地便將答案輕鬆道出。
他表情平靜,聲音一如既往地低微深沉:
“公雞中的戰鬥雞,歐耶!”
而在他表麵的另一個陳默,相較來說,交上的答卷就沒有那麽自然了。
盡管表情和聲音與前者一致,但是在對暗號的過程中,他的回答卻並不流暢,像是有幾個莫名其妙的停頓忽然間卡在了字與字中間:
“公雞中的,戰鬥雞,歐耶。”
聽見他這麽說,春生隻是歪著腦袋聳肩笑了笑,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奈的動作。
“連這個都答不上來……誰真誰假顯而易見了吧……”
春生如是說著,目不轉睛地盯向遠離他的那個陳默。
幾乎沒有任何征兆,他瞬間便抬起手——
朝著靠近自己的陳默重重地揮出一記直衝拳。
拳頭落至這陳默腹部的一瞬間,激**的電氣便從春生的拳頭處迸發出來,爆發的強勁能量直接將他認定的冒牌貨,毫無防備地轟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前方閣樓的牆壁上,整個人幾乎完全嵌入其中。
“我們家陳默,一句話可是從來都不超過四個字的。”
春生緩緩收回手,拳頭處的電光隨即漸漸熄滅。
他站在原地,瞪圓眼睛緊盯著牆壁中那陳默狼狽的模樣,“從頭到腳從裏到外你都學得一模一樣,隻可惜偏偏沒有學到靈魂……”
另一個陳默見到局麵終於被打破,隻是如是重負般地鬆了一口氣,而後朝著春生走了過去。
一大一小兩個拳頭輕輕碰在一起,眼神的交流盡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