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春生隻感覺心中格外疑惑。
原本落到對方身上的傷害,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被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難道對麵的武將牌是大喬嗎?可這根本就不是三國殺啊!
實在是沒有任何頭緒,完全想不通,這一切自始至終都太反常了。
他正這樣想著,忽得隻感覺肩部又傳來劇烈的疼痛。
承受了這樣誇張的傷害,但冒牌春生仍舊像是沒事人一樣,走上前猛地一腳踢在了他的肩膀上。
春生於是又被粗暴地踢出去數米,他整個人伏在沙土上,拖出一道顯眼的溝壑,其上還留著一整條可怖的血痕。粗糙的沙粒摩擦在身上各處的傷口,直讓他感覺像是在傷口上撒鹽一般刺人。
“真是精彩。”
春生咬著牙,各處傷口的劇痛甚至讓他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抽搐。
他艱難地顫抖著從地麵上爬起,以雙手支撐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身體,緩緩抬起頭。
從剛才開始,便懸停在半空中的千手銀蛇,沉默了許久之後忽而又開口說道:“和自己戰鬥的感覺怎麽樣呢?太華白虎。”
它腥紅色的雙眸此刻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狼狽的春生,語氣格外輕蔑,似乎權當春生和陳默是它的玩具一般,眼神中蘊蓄著銳利的寒光。
春生說不出話,仍舊沒能從剛才懵逼的狀態中抽離出來。
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叫和自己戰鬥?
春生的腦中已然變成一鍋漿糊。
“即便麵對和自己完全一樣的對手,也能夠敏銳地嗅到其中的機會,然後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破局……”銀蛇的雙眼各自詭異地轉動著,微微吐著信子自說自話,“原來如此,我知道你為什麽能夠打贏金狼先生了。”
“但是,僅僅隻是作戰能力出色,是沒有辦法贏過我的。”銀蛇忽然間話鋒一轉,“畢竟在我的領域裏,我才是擁有絕對力量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