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眾人的逐漸深入,那股無形的精神衝擊抵達眾人腦中的時間間隔便越來越短。
看起來,他們距離目標已經越來越近了。
但實際上,能夠作為佐證證明眾人如此猜想的,並不隻有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精神衝擊波……
沿著這條正確的道路一路向前,眾人又能夠在四周的下水道壁裏發現一些新的端倪。
不知從何時起,在之前那些密集又深淺不一的異狀爪痕四周,眾人開始發現一些透明狀的**。
這些**乍一看像是某種凝膠狀的東西,摸起來格外冰涼,給人的感覺粘稠又濕滑,不免讓人覺得有些惡心。
“誰把鼻涕擤牆上了啊?”
春生皺著眉頭抱怨般的嘀咕著。
或許這就是他的調整方式吧?
就算人都已經有些被這惡臭的氣體毒暈了,說起話來卻仍舊帶著一種輕率的俏皮。
不愧是你。
黏液在牆壁上沿著眾人前進的位置連成一條直線,並且越往前走,黏液的溫度似乎便又高了些。
徐嘉木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麵,腳步不由得又減慢了幾分。
眼下這種情況,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應該如何。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前方黑暗的深處,或許正藏著他們苦苦追尋了數日的罪魁禍首,那個以障控製了幾乎全城民眾的危險惡魔。
隻是對於這個完全未知的對手,他們這一行人真的能有勝算嗎?
盡管徐嘉木知道無論如何他們也沒有退讓的餘地,但作為行動的小隊長,這種問題也是他必須要考慮的。畢竟他們之間的戰鬥,帶來的影響可不僅僅隻是一場勝負而已……
徐嘉木仍舊眯著眼睛,腦海中的思緒卻已經開始反複模擬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直到最後,他猛地停了下來。
顱內的無形的精神衝擊在這一刻幾乎變成了無間隔的持續作用,甚至伴隨著身體猛地一股異常的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