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伴隨著幾聲空氣被劃開的短促聲響,巨爵36的身體猛地顫動了幾下。
再看去,它的身體就已經被幾柄銳利的刀刃貫穿,帶血的刃尖就抵在他身前的那團黑霧邊緣。
巨爵36發出驚愕的聲音,瞪圓了眼睛看向正被三隻手死死壓製住的春生。
“不可能,你這個樣子根本動不了!怎麽可能還有辦法發動這種偷襲?”
巨爵36難以置信地望向自己胸前的數把匕首,這些匕首的攻擊落點毫不留情,每一點都落在它重要的穴位上,甚至有一柄險些就貫穿了它的心髒。
“切……果然還是射偏了……”
春生強忍住劇痛如是喃喃,眼神中閃現過一絲落差的失望。
如果剛才自己能夠撐住一瞬間的重壓的話,就能夠一招製敵了。
但情況也並不算太差,至少他現在能夠開始感覺到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勁力越來越小了。
巨爵36的身形踉蹌,僵持了一會之後,終於還是沒法在穩住馬步,一下便跪倒下去。
由黑霧凝結成手臂忽得一下一開始變得鬆散,被三隻手共同控製住的春生還好,但隻被一隻手擒住的驚蟄,此刻已經完全從中掙脫。
它怒吼著,毫不留情地在先前留下爪痕的位置又補上一爪。
新增的爪痕斜向落在原來的傷口上,交叉著留下一個九宮格。
本就受了不小傷的巨爵36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命中,好不容易勉強維持形狀的黑霧瞬間散開。
春生再一次從中脫身,抑製不住地低下頭又咳出一口鮮血。
“原來如此……居然是在那個時候埋下的攻擊嗎……”
直到自己四臂支撐著身體狼狽地跪倒下,巨爵36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原來那個時候,太華白虎爆發的衝天電光就不是在亂放一氣,看似沒有任何效果,實則隻是為了轉移它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