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頭發姐姐!還有剛才的叔叔!還有各位警察哥哥姐姐,一定要加油哦!”
春生跟在隊伍的後麵往出口去,正欲離開這處臨時的避難所的時候,遠遠的便在各位民眾期許的呼喊聲裏聽到了熟悉的女孩奶氣的祝福。
他沒有說話,隻是苦澀地笑了笑,不由得摸了摸正裝著女孩畫紙的小包。
倒是她身後的祝彤,聽著小女孩的話,打趣地用手肘戳了戳春生的後背——
“聽見了嗎?隻有你是叔叔誒。”
“叔叔怎麽了,叔叔可是父輩!”春生跟著隊伍,穿行在低矮狹窄的秘密過道裏,一手本能地捂住口鼻,防止陳年的灰塵落入鼻腔,又一麵沒好氣地回擊祝彤道:
“這說明人小姑娘對我格外敬重,再說了,我是叔叔,你是姐姐,四舍五入一下,我還是你爹呢……”
春生的話還沒說完,便隻感覺背部貼上了什麽鬆軟的東西,緊接著便是來自祝彤的,一道毫不留情地鎖喉。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體驗。
瞬間,他便隻感覺像是被兩根粗壯的鋼筋夾住腦袋,頓時便有些呼吸困難。
他本能地鬆開雙手,掙紮著拍打著祝彤的手臂,以此來向她求饒。
“我現在給你數到三的時間……重新措辭一下你剛才說的話……”
祝彤咬牙切齒地說著,纖細白淨的雙臂完全表現出與她體型不符的強勁力量。
“我錯了!錯了錯了!你是大姐,我是小弟!”
春生痛苦地連連求饒,整個人幾乎是被身後的祝彤推著繼續前進。
看著春生示弱求饒,祝彤終於鬆開了手。
重鎖鬆開的一瞬間,春生頓時本能地掙脫開來,而後驟然猛吸了一大口空氣。
瞬間,沉重濃厚的灰塵湧入他的呼吸道和鼻腔,又隻是一瞬間的功夫,便讓他本能地噴嚏不止,甚至連眼淚都被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