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麽時候……”
沒工夫再去管春生忽然拽自己手腕這種事,看著眼前再次忽然出現的異狀,祝彤隻得震驚地如是自語。
一旁的甄好皺著眉頭,低頭看著腳下這一攤濕滑的透明**,臉上的神色既嫌棄又錯愕。
她本能地抬起一隻正在下陷的腳,黏稠的**緩緩地從她的腳上拉絲垂落。
怎麽說呢?實在是惡心他媽誇惡心——
好惡心。
春生的神色變得嚴肅又緊張,他目不轉睛地觀察著漫過鞋背的黏液,鼻子微微收縮。
這股味道……
“是酸。”
他抬起頭驚愕地看向眾人,而後又輕輕吸了一口,再次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這東西的酸味相當微弱,尋常人根本不可能分辨出來。
徐嘉木眯著眼睛,目光轉向狹窄空間的前後兩側的血色牆壁。
“這些**並不像是從外麵流進來的,”
觀察了片刻之後,徐嘉木如是說著,臉上的神色旋即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
換而言之,關於這些惡心**唯一的可能……
“從一開始,這灘黏液就存在了。”
盡管就連徐嘉木自己都不願意相信,但事實或許隻能如此。
“什麽意思?”
聽著徐嘉木的話,本就有些疑惑祝彤頓時隻感倍受衝擊,“怎麽可能?明明一開始腳下就隻有沙子啊……”
“幻覺,是幻術。”
春生蹲下身,強忍住內心的抗拒捧起一手黏液。
如果是在半分鍾前,那他現在估計還會認為手上是一把細沙吧。
結合剛才安無的話,如果這附近真的存在那群家夥的生物場,就銀蛇的能力來看,讓他們五人全都陷入幻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空間內的空氣仍舊在異常地升溫。
春生於是一隻手背過身,熟練地從腰後的包裏摸出來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