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誕蟲將全部的能量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後方的幾人再次被拖入深層的恐懼之中。
徐嘉木低著頭,腦海中錯亂地閃現過各種詭異恐怖的畫麵,所聽到的聲音以及所看到的視野也開始逐漸扭曲。
他顫抖著,後背被驚出的冷汗徹底浸濕。
眾人的意識好像一張白紙,此刻正被怪誕蟲釋放出的恐怖壓迫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揉搓著。
在意識崩潰的邊緣,徐嘉木仍舊不曾放棄嚐試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看向自己視野上角的倒計時……
很可惜,最後的數字,還是從1跳到了0。
可惡,還是輸了嗎?
徐嘉木不由得心頭一緊,雙腿也好像瞬間就要癱軟下去。
無數黑手再次從下方的黑泥中翻湧而出,眼看就要將他拖入深淵的紫黑色中。
這一次,之前一直幫助他抵抗恐懼的那股力量,也沒有再響應他。
看起來這次真的要結束了?
精神的恐懼就像是獠牙一般,轉眼的功夫就將眾人的意識撕地粉碎。
可就在徐嘉木以為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刹那間,他卻又聽見自己的腦海中忽得響起一陣轟鳴。
緊接著,好像一股無形的波動從背後穿過他的身體,旋即已經攀附到眾人膝蓋部位的黑手瞬間如同粉碎一般即刻消散。
不過隻是一瞬的功夫,徐嘉木便感覺盤踞在自己腦海中的恐怖畫麵消散不見,整個人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很快清醒過來。
他第一時間抬起頭,卻看見前方的戰況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怪誕蟲豁出一切建立起的方形屏障,竟然真的被春生以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擊穿。
此刻春生的左臂已經穿過屏障,手臂上附著著血氣的黑鎧緩緩蠕動,其上的紋路放射出通紅色的熒光。
釋放出的濃鬱血氣凝結成一隻血手的模樣,隔空死死地扼住了怪誕蟲的脖頸,並將其微微抬起,腳尖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