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屁!”
不過隻過了一天左右,又是熟悉的7號病房,渾身繃帶、插滿儀器線路的春生坐起身子靠在床頭,緊攥著拳頭,臉色有些臭。
床頭櫃上的一起數值異常波動,看起來他是真的有些生氣:
“女馬的,什麽好話都讓他說了是吧?這下不是怎麽解釋都沒用了嗎?”
盡管春生沒有念過書,但社會上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像這種狗血的扣屎盆子劇情,從來都是先發製人的一方更占優勢。
一旦對方先開槍,後續就算是出麵解釋,也隻會被多數人認為是狡辯和洗地,就算拿出相當有利的證據,反轉也並不容易。
最要命的是,對方的話術和邏輯結構都相當高明。
他先是拿出了在不知情的民眾們看來完全不可能存在的科技和生物,從一開始就取得了他們的信任,通過這種手段讓民眾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並且他的話中並不隻是一味地為渡鴉捏造罪名,而是將真實發生的情況和杜撰的髒水夾雜著潑出。
這樣一來,渡鴉和當局方麵的解釋就會顯得更加麻煩。
因為渡鴉確實掌握著未知的科技,確實存在數十層的地下封鎖區,確實收容著數以千計的危險惡魔,確實還聚攏著一大批異能者……
這個時候你跳出來說一句,你不是壞人,不過是一個為了維護社會正常運轉的異能特工組織?
但民眾們怎麽會相信呢?這樣的解釋,未免也太過蒼白了。
“給老娘安分點!”
坐在床頭的祝彤低頭削著蘋果,抬起眼睛瞪了春生一眼,“你現在乖乖地給我把傷養好了,這些事情你操心也沒有意義……”
“當初自己行動的時候也不知道小心一點,不然怎麽會給人家抓到把柄啊。”
祝彤小聲地嘟囔著,將削好的蘋果一把狠狠地塞進春生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