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偏偏會在半路上……殺出來個程咬金呢……”
路上空無一人,春生低著頭如是小聲地低語著,語氣聽來有些無奈地苦澀。
“誰知道呢?”
安無桀桀地怪笑著附和,完全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挖苦春生的機會,“哎呀,怎麽回事呢?怎麽對方能夠在眼皮子底下飛走呢?”
“差不多得了啊。”
春生對著空氣翻楞了一個白眼,“不過是運氣不好罷了。”
這倒是實話。
他感覺自己和甄好那個BUG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好像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過什麽幸運的經曆,就算是在渡鴉工作多年,意料之中的事情也總會發現各種讓人血壓飆升的突**況。
所以像他這樣厄運纏身的人,對於甄好這樣的歐皇,其實偶爾也會有一種嫉妒的痛恨。
怎麽每次都是八十多發才大保底呢?
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適時安無也轉換了話鋒:“說起來,就這麽把那老頭留在那裏,真的沒事嗎?”
“應該沒事吧,警察馬上就會到,而且如果我是那群家夥,我是不太會帶著好不容易才拉出來的人再回去看看的……”
春生的語氣平靜,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
現在他手裏抓滿了一堆破事,唯獨這一件,春生覺得自己還能勉強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來。
“如果我沒看花眼,你似乎還給他留了一筆錢。”
“是。”
春生長舒了一口氣應下來,“人也挺可憐的……”
“況且,這老人家,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看著他這樣,心裏總有些不是滋味……”
安無輕哼了一聲,便安靜下來再也不說一句話。
倒是春生,看著自己手中的這塊破布,一時間有些出神。
這塊布是從男人遺落在現場的鬥篷上扯下來的,通體漆黑的鬥篷的尾部,用紅藍黃三種顏色畫著一個小巧的螺旋狀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