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將手中逐漸重新顯現出的鬥篷折好,然後胡亂塞進了坑位旁的紙簍裏。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四點,他們幾人各自的行動也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個小時,理論上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隻剩下三十多個小時。
時間很是緊迫,但現在春生也已經摸清了目標的底細。
隻需要在接下來的三十多個小時裏,把郝仁抓出來製服,一切就都還來得及。
但事情或許遠沒有他預想中的那麽簡單,畢竟現在,他其實已經完全丟失了郝仁的行蹤……
那家夥去了哪裏,之後又會在哪裏出現,這些對於春生來說,此刻都已經不得而知。
春生想到這裏,血壓不免有些升高。
要不是甄好那一通電話,自己現在說不定已經在押送郝仁回丹桂園據點的路上了。
春生裝模作樣地按動了身後水箱上的衝水鍵,旋即打開坑位隔間門走了出去。
“不過說起來,甄好這家夥當時到底是要幹嘛?”
他皺著眉頭,麵色疑惑地如是小聲嘀咕著。
說罷,他從腰後的包裏拿出來那隻厚重的磚頭機,對著狹小的像素屏幕按動堅硬的鍵盤。
通話記錄裏存著徐嘉木事先替他們預存好的電話號碼,上麵正留著“甄好”的署名。
春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在臉上擠出一個微笑,平複著自己的心情。
畢竟他和甄好也算是半步師徒的關係,更何況做出這種事情對於甄好來說,早就已經是常規操作了。
不得不說,即便是已經被市場淘汰了快有幾十年,挪雞鴨的磚頭機性能也十分可靠。
幾乎是在撥通鍵剛剛按下的一瞬間,甄好那邊就接通了電話。
“喂?春生?一切還順利嗎?”
“順利……太順利了……”
春生壓低聲音如是附和著苦笑,“順利到等一切結束之後,我要好好找你算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