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張著手的郝仁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向麵前的男人。
二者的眼神對視上的一瞬間,郝仁隻是忽然覺得麵前這個男人似乎有點眼熟。
“什麽意思?”男人隻是冷笑一聲,隨後抬起手抓住了自己的帽簷,“全神州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違法亂紀,是要被抓到局子裏喝茶的!”
男人一把扯下了頭頂的橙黃色鴨舌帽,旋即瞬間抬起腿一腳蹬在郝仁的腹部,徑直便將他踹出數米遠。
突如其來的攻擊對於郝仁來說根本猝不及防,他隻得本能地調整起自己的身形,最終卻還是撞倒了房間內的小方桌。
郝仁雙手背於身後,勉強靠在傾斜的桌麵上,雙目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麵前的春生:
“原來是這樣。”
他長呼出一口氣,旋即緩緩重新站定。
“我就說戴著鬥篷會讓視野變差啊。”郝仁如是喃喃著,旋即歪了歪腦袋,脖子裏傳來骨骼摩擦的聲音。
“如果是平常,我不可能認不出你的……”
“狩魔人編號173,二代特遣隊的前任王牌,‘太華白虎’……”
郝仁攥緊拳頭,雙目逐漸閃爍起青藍色的微光,“我早該猜到,你們這群人是不可能願意就這麽善罷甘休的。”
“現在猜到也不算晚,你還有時間做做心理準備。”
春生立在原地,雙手插進兜裏,周身瞬間亮起幽藍色的電氣。
“不過既然你認識我,那麽事情就好辦多了。”
甄好站在春生的身後,甚至能夠感受到春生驟然間便截然不同的氣場。
盡管知道自己並非春生的目標,但隻是這麽看著,甄好甚至也有些微微心悸。
她知道春生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這種樣子的春生,甄好之前也見過了幾次。
最讓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她與春生初見的那天,他暴怒地同殘害了奶奶的南冕32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