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春生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轉頭看向此刻正站在一旁仍舊驚魂未定的醫務人員。
“我不知道。”
年輕的女子搖了搖頭,眼眶中閃爍著淚花,“我剛才還在給他處理傷口止血來著……突然間就……”
女子停頓了片刻,看起來光是回憶就對她的精神有不少的衝擊,“他突然就開始痛苦地大叫起來,整個人開始胡亂掙紮……”
“於是我嚐試給他注射鎮靜劑,但是效果很差……即便是能夠毒殺兩個成年男人的量,也沒有讓他的動作減弱……”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辦法,後來他的尾巴開始膨脹……先是一把把我甩到牆壁上,然後沒等我反應過來,就直接從他背後把他的身體強行捅穿了……”
女子如是說著,說話的氣息仍舊因為恐懼有些顫抖。
畢竟她隻是一名醫務人員,像這種事情,她的見識和常年在外與惡魔拚殺的狩魔人不能比,大概也從沒見過如此驚悚血腥的場麵。
再者說,剛才如果那條畸變的尾巴第一時間沒有選擇解決掉郝仁,說不定現在她也是一具屍體了。
春生看著郝仁殘忍的死狀,一時間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
糟透了。
這種感覺就和他上次見到獵戶19暴斃的屍體一樣。
明明他們把接下來的所有希望都押在了郝仁身上,卻不料隻是片刻的功夫,剛才還能和自己對話的家夥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樣一來,沒有了郝仁提供的關鍵情報,之後的行動,根本就無從繼續,從何提揪出整件事情的幕後元凶,更別談揪出甄好。
春生倒吸一口氣,鼻腔內充斥著濃烈且難聞的血腥。
“他是自殺嗎?”
一旁的雷電疾隼如是問道,“到死都不願意給我們透露情報,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