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春子……”
“大點聲!”
“聞人……聞人春子……”
昏暗且狹窄的房間內燈光泛黃,獨橫著一張斑斑鏽跡的破舊鐵皮桌,好像將本就狹小的房間分割成了兩塊。
少女站在房間靠近門的另一端,身後是兩位同行的夥伴。
此刻她正怯生生地低下頭,應付著鐵皮桌另一側人的盤問。
這裏位於黑塗市的遠郊,是一棟有些年歲的破舊老樓,更是不久前麻騰透露出來的關鍵點位。
和赤紅市的分部據點一樣,神州北的民眾,若是真想要加入至高神性,那麽在成為正式的教徒之前,就需要來這裏接受相關的“培訓”。
而在接受培訓之前,所有抵達這裏的人,都需要做一個簡單的“身份登記”。
正坐在鐵皮桌另一端的是個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短袖衫,胸口處用誇張的亮金色拚湊出一隻巨大的雄鷹圖案,其下印著誇張的“神州男孩”字樣。
他正叼著一根煙,光滑的顱頂在泛黃色的燈光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光頭的男人一臉橫肉,右側的眼珠灰白渾濁,幾道顯眼的刀疤好像貫穿整個右眼。
男人的麵相看起來很是凶狠,脖子上帶著一根粗壯的金品項鏈,正抬起眼睛凶神惡煞地看向麵前的“少女”:
“怎麽說自己的名字都這麽畏畏縮縮的?能不能好好說話?!”
聞人春子沒有說話,隻是和怒目圓睜的男人四目相對。
“說話!”
看見少女沒有回應自己,男人似乎表現的很生氣。
他暴躁地將手掌猛砸在鐵皮桌上,房間內頓時爆發出一陣如雷般巨大聲響。
春子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猛一激靈。
她害怕地抬起雙臂擋在自己的麵前,片刻之後,隻是抬起眼睛可憐巴巴地又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