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麗莎發來的視頻之後,春生拖著前額沉默了許久,看起來是在思考相當重要的事情。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渡鴉或許已經站在了謎題水落石出的邊緣,可春生卻覺得,影中人和藥劑這塊巨石之下似乎藏著更加複雜的疑點。
“要是嘉木那家夥在就好了。”春生歎了一口氣,無奈地喃喃道。
“你們是要去找那個家夥的麻煩嗎?”
安靜了好一陣的阿無,此刻頗有興致地向春生詢問。
“是啊,怎麽了?”春生微微皺了皺眉,“你不會是那家夥派來的高級特工吧?”
阿無爆發出一陣壞笑聲,旋即頗有興趣地對春生說:“有趣,到時候一定要帶上我。”
“我怎麽才能不帶上你呢?”春生苦澀地笑了笑,隨即緩慢地走下床。
“你幹嘛去?”
“肚子餓了去吃飯啊。”春生拿起自己那張被放在床頭櫃上權限卡,“你這家夥肯定是體會不了了。”
“誰說的?”阿無壞笑著,“我每時每刻都在吃飯呢。”
春生沒有理會它,既然自己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什麽不良反應,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把它從自己身上摘下來,那就先隨他去吧。
輕輕合上病房的房門,沿著狹窄的走廊直走,春生很快走到了醫療區的值班室,習慣性地在門口駐足。
值班表上寫得清楚,今天下午負責整個醫療區值班的,是杜翠嵐。
可是直到現在,整個值班室也不見她的影子。角落的櫃子上,她時常用來泡茶的那個杯子,底部也還剩下一大口茶,從顏色來看,應該已經過了很多天。
從值班室走出醫療區,春生熟練地拐進生活區,跑到那裏的食堂隨便打包了一份盒飯,隨後便沿著原路折返。
也許確實是因為有些餓了,盡管菜的味道一般,但春生還是吃得很快。
“阿姨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差了。”春生手持著筷子扒拉著餐盒裏被剩下的青菜和白飯,“現在連飯都煮得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