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
祝彤已經完全丟失了時間的概念,甚至已經記不清自己朝前走了多少個呼吸。
她隻是感覺自己好像走過了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甚至就連身體都覺得有些疲憊了。
然而即便是這樣,她卻仍舊沒能走到房間的盡頭。
此刻的祝彤,已經對麵前的一切都有了相當的認知。
她開始意識到,自己所受困的地方,或許不隻是想象中的小黑屋那麽簡單,而是一個廣袤無垠的黑色空間或是結界,內部大概也沒有預想中的某種陷阱。
這裏純粹就是一個無邊界的異度領域,完全就是一個很難能夠從此逃脫的究極牢籠。
而對方之所以把自己丟到這裏,大概也隻是單純地想要把她永遠地困住。
但即便是這樣,祝彤也並不打算放棄。
盡管想要從這處地方脫離十分困難,但卻也不是沒有辦法。
畢竟如果這真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無邊際領域,自己也不可能被他們的人送到這裏。
如果是之前,她還能夠用異能和蠻力去嚐試強行破開,但現在,她卻隻能就這樣繼續前行。
說實話,走到這裏的時候,祝彤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或許她應該在此等待,等到體內的抑製藥效完全消散,異能再次轉為可用狀態時再另想辦法。
但眼前無際的黑暗留給祝彤的卻隻剩下數不清楚的不確定。
畢竟在某些空間或是結界內部,甚至就連時間的移動都會和現實世界出現明顯的差別。
如果這裏麵的時間流速是現世的十六倍速慢放呢?
那大概等到祝彤餓死在裏麵,抑製藥效也不會消失。
簡單的抉擇之後,祝彤隻是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便朝著自認為的直線繼續前進。
“真該死啊。”
她小聲地怒罵了一聲,“當時要是身上帶瓶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