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好,你現在有空嗎?”
看著導航上二人的位置和南湖大學漸漸縮短,春生提前撥通了甄好的電話。
“喂?”電話裏傳來甄好的聲音,雖然隻有一個字,但也盡顯倦態。
“你怎麽了?”春生很快察覺到這一點,立即皺著眉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啊?嗯……”甄好停頓了好一會,最後支支吾吾地還是沒能說出什麽東西。
春生扭過頭,表情沉重地和婁肅對視了一眼,瞬間,兩人的神經都開始緊張起來。
如果影中人挑在這個時間在校園裏對甄好出手,那他們或許根本沒有防範和營救的時間。
汽車的車速即刻加快,很快二人就駕車來到了南湖大學的東門門口。
車子停穩,下車的一瞬間,春生便察覺到門衛室內的保安個個如臨大敵般皺著眉,神情異常嚴肅。
二人徑直朝著學校內部走去,卻在即將踏入校內的那一瞬間,被一個從門衛室內探出頭的保安大爺叫住了腳步:“你們幹嘛的?學生證拿出來!”
門口的電動伸縮門緩慢地朝著側麵張開,最終將春生和婁肅擋在了學校外麵。
“我隻是進去找個人。”春生轉過頭,對著保安說道,“有些東西要帶給我朋友。”
“少給我來這套。”盡管這大爺眉毛有些發白,臉上也有諸多明顯的褶皺,但聲音卻是洪亮非凡,“你這種要進學校的社會青年我見多了。”
大爺用一種近乎毒辣的眼光打量著春生,讓春生莫名感受到了一種堪比惡魔的壓迫感:“長得人模狗樣的,還留個小辮,這讓你進去了不是指著人小姑娘禍害?”
這話就像重拳,一時打得春生找不到北。雖然是毫無理由地挨了一頓罵,但好像這又是在誇自己帥?
他平日在俱樂部懶散慣了,衣服都是盡顯慵懶的日係風,再加上耳釘和並不麵善的長相。確實連他自己都承認自己也許看起來不太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