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在空中影中人再也不能如同初次現身那般從容。
隻要戰鬥就不可能無損耗,而祝彤和春生接連爆發出的力量非但已經讓他覺得有些吃力,甚至已然將他推向了一個危險的境地中。
剛才那一擊,如果它沒能在最後一刻恢複對剛才透支而出的黑洞球的控製,並且瞬間展開了空間的傳送門將那柄致命的雷槍送還回去,或許現在結界內的戰況又是另一番景象。
盡管春生第一時間解除了雷槍的電力,毫無防備的身體卻還是被雷槍刺進足有六七公分深。他站在原地短暫地愣了下,身體周圍的電氣顏色也忽地暗沉下來。
本就不太好的身體狀況、紫電帶來的身體負荷、戰鬥消耗的巨額能量……多種因素交織在一起,此刻的春生也已是強弩之末。
他仰麵倒在了地上,融合狀態下的耳朵和尾巴緩緩消失,銀白色的發絲散落一地。
“看起來,你們也隻能到這個程度而已。”影中人輕嗬一聲,一串黑珠在空中張牙舞爪般的胡亂揮動,語氣中帶著鄙夷,“不過,你們兩個比起其他雜碎也算是出色很多了。”
春生躺在地上,身前起初微微隆起的水泥地麵,在剛才肆虐的紫電雷暴中被生猛地掀掉一塊,他的上半身也被深埋進水泥地麵下濕潤的泥土裏。
聽見影中人這樣說,春生發出斷斷續續的微弱哼聲,他倔強地抬起頭,臉上新添了數道淺淺的擦傷,一雙眼睛憤怒地注視著空中的影中人,顫抖地伸出手摳進土壤,用盡力氣想要從地上爬起,卻還是無濟於事。
看著即使到了這般地步也不願放棄仍在掙紮著的春生,尤其是他那雙滿是憤恨的眼神,一股無名的惱火也從影中人的心底升騰起來。
他這次設計的目的已經達到,自己也在祝彤和春生的車輪戰中體會了一把戰鬥帶來的愉悅快感,隻是春生現在倔強的作為讓他覺得格外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