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8號病房內傳來幾聲動靜,**的春生因而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蘇醒。
他緩緩地從**坐起,背靠在床頭,捏著自己的額頭長舒了一口氣。
“好險,還好醒過來了,差點就要被女魔頭做掉了啊。”他低著頭自言自語,餘光瞥見了胸口的安無此刻仍是獨眼緊閉,看樣子還沒有睡醒。
說話間,他感覺到胸口和肩膀上的傷口傳來難耐的瘙癢,於是他本能地伸手去摸……
兩處巨大的傷口中央已經長出嫩粉色的新肉,醫療幹員用來替他縫傷口的細線也不知為何已經從傷口中被擠了出來,因為血液的凝固而被輕輕地粘在春生的皮膚上。
春生難以置信地看著已經完全恢複的傷口,小心翼翼地把粘在身上的細線從傷口附近扯下來。
知曉了上次的傷口結痂的真正原因之後,他大概能夠猜到自己的傷勢之所以能夠恢複的這麽快,或許同樣也是拜安無所賜。
他走下床,踩著醫療區的白色拖鞋,將手中那團細線丟進垃圾桶。
“真的不可以的,祝彤前輩,你這樣我也會很難辦的。”
8號病床內傳來陌生少女的聲音,聽起來處境有些窘迫。
春生聽著,輕輕帶上了自己的病房門,如同訓練有素的刺客一般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8號病房的門口。
反正養病閑著也是閑的,大早上有瓜吃何樂而不為呢?
倒是祝彤,從她說起話來並不費勁的這一點來看,應該倒是也恢複的不錯。
“有什麽不可以的。”祝彤反駁著應聲道,“你不知道,我這個屬於體質特殊,一天不整點我就身子涼。”
“可是這樣師傅會……”
那女孩還嚐試繼續和祝彤講理,可似乎是張開嘴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透過他們的說話內容,春生很快便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看起來一切的開端都來源於祝彤的酒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