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垂著頭坐在俱樂部電競館雜物間的**,雙目愣愣地有些失神。
從那巷子裏回來之後,他又是徹夜未眠。
他的腦海中不停地閃回昨天夜裏所見的畫麵,心中滿是憤怒和愧疚。
重新恢複行動以來,不管是盲婆婆還是之前的討伐行動同行的22名隊友,亦或是昨晚狹窄小巷裏的那兩個人……
盡管自己幹的就是危險的工作,也已經見過許多人的死,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便可以毫無波瀾地接收這些悲慘的事實。
他不知道為什麽薑小飛會在最後關頭打電話給自己。或許在薑小飛的心中,比起一直以來都忙於工作而對他疏於關愛的父母,春生這個為數不多的朋友或許更值得信賴吧?
春生懊悔自己當初沒能認真地聽薑小飛說話,更悔恨於自己直到最後都沒能接收到薑小飛絕望的求助。
“明明就是他自己的問題。”安無的聲音聽起來毫無在意,顯然是沒有受到春生情緒的半點影響,“和你沒有關係。”
“負麵情緒太濃重的話,你的血味道也會變差的。”
春生隻是沉默,熟悉的壞笑聲又回**在他的腦海,讓本就有些懊惱的他變得更加心煩意亂。
盡管寄生在自己的身體,但或許怪物就是怪物,安無也同使徒和惡魔一般,對其他人類的生死顯得極度輕視。
他正考慮將這件事情報告上去,褲兜裏的手機便微微振動。
春生旋即從情緒中短暫地抽離,緩緩地將它掏了出來。
是來自渡鴉的郵件消息,送信人是徐嘉木。
他點開了那則郵件,簡明扼要的信件裏直說了一件事——
一個小時後在渡鴉集合。
……
盡管並不知道嘉木突然的請求集合是出於什麽原因,但春生還是按時抵達了地底的渡鴉。
在歸屬於渡鴉綜合區下的生活區中,也設置有供留守在本部的幹員們用來消遣休息的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