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說道:“從一個朋友那拍的,照片裏是一個神靈的神像,不過是邪神,是唱戲的邪神。”
我驚的說不出話來。
左看右看,確實是那戲子的神像,沒錯,隻是這戲子怎麽又成了神?還是邪神。
我打破砂鍋問到底,非得讓老頭給我說清楚不可。
老頭有些急了。
“就是唱戲的邪神呢,可靈驗了,我一個朋友曾經供奉過,我當時去他家看到了,就隨手用手機拍了照片。”
“我說你問那麽多幹啥?你不是會紋身嗎?還能把魂給招來,那你就給我紋這個。”
他指著照片裏的戲子神像說道:“你就把這尊邪神紋到我身上,再把他的魂招來。”
我懵逼了,這老頭讓我把戲子紋到他身上?
就在這時,老胡背著雙手走進了我的紋身店。
我抬頭一看,這老家夥紅光滿麵,與昨晚受到反噬後的樣子天差地別,看來是完全恢複正常了。
我說老胡你沒事了吧?
他說道:“幸虧我有神丹妙藥,養了一晚上就沒事兒了。”
我趕緊把他拉過來,指著手機裏的照片讓他看。
老胡也嚇了一跳。
“這是那戲子的神像?哪來的?”
我趕緊指著旁邊的邋遢老頭,把事情講了一遍。
老胡跟我一樣懵逼。
那戲子啥時候又成了邪神,還被人供奉過?現在這邋遢老頭還想讓我把這邪神紋到他身上。
見我倆這表情,老頭有些不耐煩,從我手裏奪過了手機嘟囔道:“到底行不行啊?看你這表情,一尊邪神的照片都能把你嚇成這樣,我看也不像是有本事的人,算了,我不弄了。”
說著他就要走。
我怎麽可能讓他走,他就是想走,我也不能讓他走。
他手機裏的這張戲子神像的照片,那就是一個重大線索呀。
所以我硬把這老頭拉了回來,問他那個朋友是誰?現在在哪兒?為什麽會供奉這唱戲的邪神,這唱戲的邪神到底是何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