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站在那不敢動了。
接著,就聽到老胡開始念叨什麽?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離我天涯,我離君海角……”
我納悶兒了。
“我說老胡,你特麽念叨什麽呢?”
“別吵吵,我在念詩。”
我懵逼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念詩?趕緊想辦法治住那戲子呀。”
老胡不理我,繼續念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說也奇怪,老胡開始念詩之後,那戲子唱戲的聲音就停了下來。
我實在忍不住了,猛地把頭上的衣服掀了下來,一看,那戲子竟站在那裏不動了。
“我說老胡你念的是詩還是咒語啊?她怎麽不動了?”
老胡提高聲調,繼續念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突然,那戲子朝著我飄了過來,我正想跑,老胡一聲嗬斥:“別動。”
轉瞬間戲子飄到了我的跟前。
雖然看不清她的臉,可我覺得她那雙哀怨的眼睛正盯著我。
忽然她甩動了一下長袖,拉長了聲調,喊了一聲:“你……害得我好苦呀。”
之後她的身體突然變得透明,竟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我整個傻在了那裏,迷迷糊糊感覺在做夢一樣。
我問老胡子是怎麽回事兒?
老胡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還好這個法子管用,不然咱倆都得死在這兒。”
剛說到這兒,隻聽前麵傳來砰的一聲響,轉頭看去,發現剛才還發瘋發狂肆虐殺人的張鐵山,就像一座倒塌的大廈一樣,直直的趴在了地上。
這一番折騰,公寓裏住的人都被驚動了,都紛紛的圍了上來。
“怎麽回事兒?這張老頭怎麽會發瘋殺人?”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咱們都得死在他手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