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夠嗎?要不要再買點?”
季白拿出一大堆東西遞給了小醜,有些猶豫的問著他。
“夠,當然夠。”
小醜更高興了,他接過季白手中的油彩,塞入了自己的兜裏。
“那麽我們快走吧,他們要走遠了。”
“行。”
小醜裝好東西後,雙手枕在腦後,大步大步的往前走,嘴裏還哼著小曲,明顯高興壞了。
前麵的渡鴉停下來等了他們一會,見季白跟上了才繼續走。
季白定的酒店是大套房,足夠幾個人一起住,男女分開。
他正在給木偶拆箱組裝,他被當做行李一起被送過來了。
“誰來給我上個油,感覺手有點不對勁。”
木偶被組裝好了上半身,他抬了抬手,總感覺關節有些生澀。
“我來怎樣?”
陰差卷了卷袖子,將自己身上的黑披風給摘了下來,放到一邊。
“嗯?謝謝。”
木偶朝陰差點了點頭,之後陰差拿起了一條腿開始給木偶拚接。
一邊接,還拿著一瓶油開始往上麵抹。
“你這零件應該換了,都用了多久了?”
“我也想換,但是找不到合適的。”
兩人聊著天,季白開始查看東京是哪隻詭異的地盤?
“這裏味道真大!”
小醜往後躺在**,轉身拿了一個遊戲機出來出去打遊戲,他覺得這裏味道大是因為整個東京都充斥著許許多多詭異的氣息,混亂,駁雜。
似乎整個櫻花國上空全都是這種混亂的氣息,大大小小,他們從飛機上往下看時都被震驚了一瞬。
“又沒人想要一起玩遊戲的?聯機啊。”
“來打。”
園丁立馬湊過去,而聆聽者也悄悄地靠近了。
季白和渡鴉稍微整理了一下後就坐在陽台上開始喝茶。
他們住在四樓,從上往下望去,街道上每一個人都神色慌張,但不得不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