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累嗎？這麽跟著我？”
季白有些佩服程瑞的毅力了，一連好幾年都是這幅樣子，見到自己就警惕，然後跟著他，除非有正事，不然他是不會離開的。
“不累。”
監視他這種事，程瑞可不會覺得累，他雙手環著胸，緊跟在季白身後。
“沒正事幹？你翹班過來的？”
“……”
程瑞噎了一下，他的確是翹班過來的，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得跟著季白，大不了扣點工資，他不差這點錢。
兩人來到了一家餃子店，季白在這裏點了一份蒸餃，一碗水餃，而程瑞太知道他的性格了，明白這不是點給自己的，自己點了一份水餃。
等待的同時，程瑞也在觀察這裏，整家店就隻有兩個人，一個老大爺，一個年輕的女人。
女人似乎對這家店不太熟悉，忙活了很久還在打掃衛生，而老大爺在廚房煮餃子。
門口擺放著一個冰櫃，裏麵放著各種飲料啤酒，程瑞走過去拿了一瓶水出來，然後回到座位，一直看著季白。
“……你最好別這麽看我。”
看的季白想打他，把自己當犯人一樣。
“誰知道你會不會直接跑掉？”
程瑞翻了個白眼，雖然知道這家夥不太可能跑，但是他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很快他們點的餃子就上來了，季白給小白單獨盛了一碗放旁邊，那個老大爺也出來了，他手裏拿著煙杆，看著小白狗樂嗬嗬的。
“小夥子，你那狗不錯啊。”
這名老大爺就是昨晚上收留王玉的那個人，他聽到餃子說那隻白犬是個非常好的，能庇護人，驅散那些詭異。
“不要把它弄丟了。”
老大爺擔心季白會丟掉小白狗，不由得開口提醒。
“嗯，我知道。”
季白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然後就不說話了，反倒是程瑞對這個老大爺非常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