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不準和它們靠的那麽近。”
女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臉上有些一個蛇形紅色的紋身,讓她看起來充滿的野性。
“雲渺,我做什麽不需要你來管。”
艾克林也皺起了眉頭,他看著上麵的女人,不耐煩的出聲,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他都是看在另一位飼養員珈祿的麵子上沒有跟她爭吵,這倒是讓這個女人囂張起來了?
雲渺認為自己是第三,但她的第三並不是最受藍鳥歡迎的榜單,而是飼養員實力排名,她從來不屑看那些奇奇怪怪的榜單。
“如果它們成年了之後呢?你還會和它們靠的如此近嗎?成年的藍鳥是非常危險的。”
雲渺依舊一臉嚴肅,她直勾勾的盯著艾克林,仿佛對方不認同她就會一直盯著一樣。
她說的的確是真的,這讓艾克林非常的頭疼,雲渺是個非常嚴格的女人,對自己嚴格,對其他人也是,所以她在一眾飼養員中是最不受歡迎的,也是被藍鳥們討厭的存在。
艾克林知道她是好意,也正因為是好意,所以艾克林才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行,得趕緊把珈祿喊過來。”
隻有好脾氣的珈祿才能受得了雲渺這個女人,艾克林小心的抬起了手,他手腕上戴著一個通訊器,點擊了緊急求救後艾克林才鬆了口氣。
他的緊急求救按鍵就是珈祿,每次隻要動用這個就一定是雲渺這個女人在他的身邊。
艾克林真受不了這個嚴謹的家夥,他歎了口氣,然後慢慢的將身上一隻隻的小藍鳥給放到一邊去,同時還不停的說著它們的鳥語。
“咕咕咕~”
雖然小藍鳥都非常不舍,但是艾克林都讓它們離開了,小藍鳥們隻能乖乖聽話,除了大藍鳥之外,也就隻有艾克林能驅使這些調皮可愛的小家夥。
“咕咕咕!”
小藍鳥們蹦蹦跳跳的往大藍鳥的方向跑,而那邊的大藍鳥見小崽子們都回來了,又慢慢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