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幹的肉條掉落到克西亞的身上,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牆壁後麵的東西。
杜琴安十分錯愕的看著,甚至往後退了一步,在那後麵有著一幅畫,那是一張陰沉慘白的女人臉,完全漆黑的眼珠正直勾勾的盯著她,周圍的空氣仿佛變得更加寒冷了。
“倒黴。”
杜琴安暗罵一聲,然後舉起了手中的短刀,她就不應該第一個往上爬的,現在直接掉到了這裏。
原本隻用克西亞帶過來的,她完全沒有必要親身上陣,現在她和克西亞待在一起反而會變得更危險。
因為克西亞是祭品,而這裏大概是獻祭他的地方。
必須盡快出去。
杜琴安開始往後退,慢慢的退遠之後,她轉身開始跑了起來。
周圍起了風,冰冷的風宛如一把把刀一樣刮在她的臉,疼的刺骨。
杜琴安抬起了手,蓋在了自己的下半臉上,她並沒有戴上口罩,現在真是夠糟糕的。
“Fuck,該死的克西亞!該死的女人!”
杜琴安的靈視眼鏡一直戴在眼睛上,但是她完全沒有看出來周圍有什麽區別,和沒有戴眼鏡的那隻眼睛所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
糟糕透了,杜琴安現在的心情非常的糟糕,她一直往前跑著,不曾停下。
但是在幾分鍾之後,她突然在前麵發現了兩麵牆,還有在地上打滾的克西亞。
她又回來了……
該死的,她出不去了,杜琴安有沒有傻到回頭再跑,她觀察著周圍,出口肯定是在這裏。
看來她得進去了,那兩麵牆看起來讓人感覺很不對勁。
左麵牆的風幹肉條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肉,右麵牆的工具一看就是用來肢解屍體的,上麵還有很多的血跡。
斧頭,鋸子,鞭子,鏟子……
每一個工具上麵都沾滿了血跡,杜琴安臉色非常不好看,她繼續往前走,慢慢的踏入了這兩麵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