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毛啊,那個癟三,一來就找人打架啊,煩死了都。”
紮著高高的馬尾,口中叼著一根棒棒糖的青年從上麵跳了下來,他長著一張十分稚嫩的娃娃臉,如果不看是一米九的身材單看他的臉的話,就會以為他隻有十一二歲。
那個破口之處陸陸續續有的,另外幾個人爬了出來。
“大師兄,你不要把東西丟到我身上啊!髒死了!”
剛爬出來的一名紅衣少女,一臉不滿的拍了拍自己身上弄髒的衣服,在她的衣服下擺處沾染了黑色的汙漬,輕輕拍打是沒有用的,現在也沒有身上帶什麽清理的東西,帶過來的行李全在裏麵弄髒了,一想著她的行李,少女變得更不高興了。
“你們幾個憨貨,要不是你們拖後腿了,就憑那幾個崽種怎麽可能把老子困住呢?”
紮著馬尾的娃娃臉青年操著一口不地道的混合方言,他雙手插著兜,仰著腦袋,大步大步的往前走。
他身上套著灰色的褂子,一條寬鬆的長褲,腳下穿著的是老舊的灰色布鞋,有一種活在民國時期的感覺。
“是唐棠嗎?”
龔黎真趕緊對他招手,紮著馬尾辮的青年扭頭朝他看去,他眯了眯眼睛,認真打量著龔黎真,隨後他興奮的點了點頭,朝龔黎真走了過去。
“ 呦,你就是那個小道士咧?”
他是唐棠,陰山派的大弟子,一個長著娃娃臉的青年,臉嫩但是年紀可不小,起碼比龔黎真大多了。
“是我,是我,你們沒受傷吧?”
龔黎真十分高興的朝唐棠點了點頭,然後扭頭朝後麵看了過去,後麵那幾個人應該就是他的師弟師妹了吧?一個紅衣少女,一名寸頭青年,還有一個看起來年紀非常小的男孩子。
“開什麽玩笑?就那種崽種東西也能傷到我?”
跟別的東西打也許還沒有那麽容易,當時跟詭異這種東西不一樣啊,無論是詭異還是鬼怪,它們都屬於邪祟,跟邪祟打交道的是陰山派最擅長的事情。